《祸·乱》
作者 李晓玲 | 2007年07月4日 09:34 | 浏览总次数 (259)- 实验诗歌

(图片来自虹鸣博客,特地致谢http://yue7212.blog.artron.net/?uid/50790)
《祸·乱》
玲子
之一:祸
背部让人想象。一碗汤的热气
足以击退刀手。 我的诗
停在海边,不敢出声。真的。你很用心
看过啥,让你记忆讳莫如深。从此不悦。
你很滑,我摸了一把,鱼,渔!
心情如何彭湃,哲人啊
菊色月光,免遭诅咒。你这可恶的女人
看不清。我是近视眼,过了四十岁,
也看不清了,又要远视;这辈子也无法看清
蓝色,穿在身上,是宗教。很好看
可惜我的胆子并不小。哈哈,谁在笑
可惜不是你。你织不出那种蓝色,不是织女
是自己失去了嗅觉。傻子
刑天啊。 看到他的脑袋了么?
那小丫头就是那样的。没有眼睛,只有肚脐
两乳之间的视线,在蓝色中闭塞。
死海,我没去过,何必去找
这不是撞个满怀吗,瞧这儿。这夜晚多么好。
头发被挂在黑色里,你轻车熟路。我们是角色互换
停滞不前。还是真经。头颅比以往沉重了许多
我会那么脆弱,不堪一击。不是我没懂
你丫真笨。是谁没懂我。那就别再去看。
女祸,女祸。该死。有人在喊
我耳背,没听见。我走。找个词骂我
冲进三甲。是,今夜我是槛外人,
好大痴心,你对自己说。我找不到磕头的姿势。
太阳在头上,也在下雪,冬天就是悖论。
我没让诗句太拘谨,没意思。突然觉得零上零下
像文弱书生,系在我的脖子上。我大吃一惊
挺随和的纱巾,缥缈如歌词。不堪回首
是变异,就一红叉,没有定数。真的没有人惹我
唐诗宋词内秀,怎么会这么豁亮
让我流着泪,你没看出。那叫做巨帅
混乱。你的形象是皮影,看上去很美
女祸。女祸。该死。
你以为鲜花在开。又有人,隔着窗子
脸的颜色变绿,目光一点红,哭了。
之二: 乱
一定是程序出了毛病。 病毒
它不停的复制,高过正版的抗议。我的天
居然有如此的硬汉,说话的功夫,就打好了草稿
调子五花八门。旗子猎猎的飘扬,哪一杆是你的
像八国联军。都有借口,中国就那么好吃的么
廊门石柱,不是汗谟拉比法典,第一次刚性如刀
却砍错了方向。伸着脖子,在古某亭口,鲁迅
蹭了我一下,我捡起了他扔下的半块砖头。我笑了笑
亲吻了上面的字。杀人,杀人,字缝里的字
年代久远,我捂它在胸口。它闪着金光
打了一个趔趄,又稳稳地站住。仁者爱人
它又喊出了声音。我长出了鸡皮疙瘩,好脆
雪地里的祝福。鲁家的老四,又要换掉去年的香炉了
香案子上,哪个嫂子的血已被抹了个干净。28岁的硕士生
对着牌位说,我爱你,尽管你一耄耋老儿
你会循环。而我是输卵管,是酒精里的滋养,并且壮阳
我把阿妈的豆子,嚼了嚼,一只鞋子在草丛里。狼群
招了过来。我没有求救。只剩一根食指了,猎人老眼昏花
把它掖在裤带上,吹了吹土。它有个好归宿了,他怜悯地想
杀人,杀人。不用刀剑,心中有剑手上无,真正的勇士
敢于直面什么。没有道出,过了韶关,伍子胥的头发就落满了白色
城里不进也罢,酒不喝,女儿红也掺了白水
仿造着成处。我靠,什么世道。风里闻得出拟人的骨感
惶惑,惶惑。一片狼藉。展开口子
一只婵娟的簪子被翻了出来,依旧灿烂。还有青铜的镜子
照过玉人的倩影,一回头,我发现,什么都已模糊
离乱的钟,重重地,和我击掌三次,一次鸣金
二次响锤。第三次谙哑了嗓子,几乎消失不羁
但隐约的震颤,还是辨得出音效。贴切,酷似锣的质地
旧作:2005-1-6晨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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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本家。是呀,有点沉。